我没再回她,把手机扔到一边,闭上眼,胸口仍如被巨石压迫。
客厅灯光昏暗,如冷月笼罩荒原。
玫瑰茶的香气早已冷却,只剩冷涩的余味在空气中弥漫,如我心底的苦楚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每一声如针刺心扉,提醒时间的无情。
颖颖还蜷在床上,头发如墨云遮住半张脸,脆弱得如风中残烛。
我站在卧室半掩的门前,心如铅块沉重,喘不过气。
门铃响起,曼姿站在门口,黑色毛衣裹着纤细的身影,如暗夜中孤独的剪影。
她手里攥着一张B超照片,嘴角挂着浅笑,如春风未绽的花蕾。
她到卧室门口探了探,笑容如冰面龟裂,转瞬凝固,转身放下包,低声问:“泽然,颖颖怎么了?她这样子……你又干了什么?”
我还没开口,曼姿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:“你老实说,那天你和那个,那个女人在干嘛?她身上的香水味,el的,和那次一模一样!”她顿了顿,声音压低却更尖锐,“你当我是傻子?还是当我们好欺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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