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轻抚酒杯,指甲涂着鲜红,指尖划过杯沿,勾人却不轻佻。
她的气质带来莫名的熟悉感,“虽然未曾见过,然我看着面善,心里就算是旧相识,今日只作远别重逢,亦未为不可”。
她抬眼与我对视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,显然看到了我被冷拒的尴尬。
我端着酒杯走过去,倚在吧台边:“这酒吧蛮热闹,可惜少了点火花,侬说对伐?”我放慢语速,带着几分痞气,嘴角的笑透着从容。
她用丹凤眼打量我片刻,红唇轻扬:“火花?刚你好像没点着呀咯?”她的声音软糯,带着的揶揄。
我哈哈一笑,耸肩:“点不着也要试试看,夜色这么漂亮,不试多亏啊?再说,刚才那两个美女脾气蛮爆的,阿拉得找个温柔点的救场咯。”我的自嘲把她逗乐,她咯咯一笑,肩膀轻颤:“哟,你这人脸皮怪厚的唻,被怼了还这么会讲呀咯!”
我端起酒杯,轻轻碰她的杯子,玻璃碰撞清脆如铃。
我笑了笑,半真半假:“老婆在家管账,阿拉在外管夜色,侬说这夜色归谁呀?”她愣了,眼中闪过警惕,嘴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
她抿一口酒:“哎哟,有老婆还敢来撩小妹,你这胆子真不小呀咯!”她顿了顿,岔开:“这嘴平时也这么会哄人呀?干啥子工作的唻,咋这么会讲呀咯?”
我抓住机会:“上次跟朋友打赌,谁先请到酒吧最靓的女孩子喝酒,阿拉输了,因为阿拉只敢偷瞄。今晚阿拉可不想再输咯。”她笑得前仰后合,手不自觉搭上我的肩,传来柑橘香水的清甜:“哈哈,你这人,太会讲咯!输过啥子赌呀,讲讲看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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