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我的手背,指甲划过,留下一线微凉。
“猛烈的?太容易烧光光咯!”她吐出低声说,“我喜欢那种……烧得慢,烧得深,早上醒来还有余温的呀咯!”
欲望如潮水,淹没理智。
我端起莫吉托,一饮而尽,青柠的酸涩与朗姆酒的烈性在舌尖炸开,火焰升腾起来。
“那阿拉来个游戏,点燃这慢火。”我放下酒杯,目光直勾勾:“即兴问答,答得不好,罚酒一杯。侬敢玩伐?”
她靠在吧台边,身体侧倾,吊带裙裙摆滑到大腿中段,露出更多丝袜的质感。
“好呀,我喜欢有挑战的游戏唻!”她举杯,轻轻晃动,冰块叮当如铃,“你先问,问题别太没劲呀咯!”
报复欲与欲望交织,催生大胆冲动。“好,第一题,”我压低声音,目光在她唇上停留,“今晚侬最想做一件疯狂的事,是啥呀?”
她愣了,随即咯咯笑出声。
她抿一口莫吉托,薄荷叶沾上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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