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凯的消息如冷水浇头，瞬间剖开我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，视频里一帧帧画面在我脑海里循环，硬得发痛，痛得无法呼吸，撕裂我的理智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头看向颖颖和小雅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公司服务器又出问题，我得去趟办公室，估计得晚点回。”每个字都带着谎言的重量，让我喘不过气来。
颖颖停下脚步，低头整理包包，手指摩挲着包带。
她瞥我一眼，眼中闪过疑惑：“又宕机？林泽然，你这公司也太不靠谱了吧？昨晚不是才修好？”
我的心猛地收紧，想起她慌乱删除的匿名短信，她的闪躲如万箭穿心。
我挤出笑容，揉揉太阳穴：“嗯，临时故障，技术部催得急，老板都到场了，这个破AI太不靠谱，他外甥非说好。”颖颖的目光回到手机屏幕，手指在小红书上滑来滑去，像在用屏幕筑起一道墙，压制她的焦虑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轻得像风：“那你早点回来吧，我累了，想早点回家睡。”我点头，低声说：“嗯，尽量快点，你们先休息。”
小雅停下脚步，双手搂住颖颖的胳膊，身体微微侧倾，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。
她抿了抿唇，语气轻快却藏着锋芒：“服务器又宕机？昨晚你不也是这理由？你们公司这技术，得好好升级啊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向颖颖，又回到我脸上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要是出去喝两杯，我不拦着。要是做对不起她的事，我跟你没完。”
昨晚酒店房间里的呻吟与汗水如潮水涌上心头，柑橘香仿佛又钻进鼻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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