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,半真半假:“老婆在家管账,我在外管夜色,侬说这夜色归谁呀?”她愣了,眼中闪过警惕,嘴角却勾起意味深长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抿一口酒:“哎哟,有老婆还敢来撩小妹,你这胆子真不小呀格!”她顿了顿,岔开:“这嘴平时也这么会哄人呀?干啥子工作的唻,咋这么会讲呀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次跟朋友打赌,谁先请到酒吧最靓的女孩子喝酒,”我抓住机会,讲起了笑话,“我输了,因为我只敢偷瞄。今晚我可不想再输格。”她吃吃一笑,手不自觉搭上我的肩,传来柑橘香水的清甜:“哈哈,你这人,太会讲格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又说:“上次去海边,差点被浪卷走,幸好有个靓女拉了我一把。今晚,侬会是那个靓女伐?”她轻启红唇,笑道:“救你?得看你值不值格!”她的手指滑到我的手腕,指甲轻刮,触感微凉,撩得我脉搏如战鼓轰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问:“老婆不查岗啊?这么放心让你出来浪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忙她的,我忙我的。”我掩饰心底波澜:“,夜色这么漂亮,总要有人欣赏伐。”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:“看来你们夫妻各有各的精彩,挺……自由的呀。”她的眼神多了几分兴味,手指在酒杯上轻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杯酒味道蛮好,但总觉得少了点啥。”我继续挑逗,“侬说,阿拉两个加点料咋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挑眉,手指停下敲杯,转而轻抚杯沿,指甲鲜红,在灯光下闪着诱惑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加料?嘿,你想加啥子呀格?”她微微侧身,吊带裙肩带滑落一寸,露出锁骨的弧度,如无意的撩拨,又如精心设计的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欲望如烈焰焚心,报复的冲动与颖颖的影子交织,我举杯,轻轻碰她的:“来点刺激的,譬如……龙舌兰,烈得让人上头格。还是说,侬有更靓的推荐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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