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秒回:“别迟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收拾东西,提前下了班,地铁里人挤人,汗味与香水混杂,耳机里播客聊着“婚姻焦虑”,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,脑中只有颖颖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深夜,颖颖穿着我的灰色套头衫,纤手将一杯咖啡塞进我掌心,温热如她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泽然,熬夜别死在我前面啊,”她笑着,趁没人偷亲我的脸颊,少女的体香混着咖啡香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能为她活一万年。我坐在咖啡馆靠窗的角落,手里捏着杯冰美式,杯壁凝结的水珠凉透指尖。七点整,李文娜推门,高跟鞋叩响地板,径直走来,拉开椅子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呦,约你嘛推三阻四磨磨蹭蹭,一听颖颖的事,屁颠屁颠跑来咧,啧,你这情种还放不下她格?”她停顿一秒,打量我,皱眉道:“你咋回事,脸色跟鬼似的咧?啧,你跟颖颖是不是真闹翻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,目光沉入冰美式的黑潮,低声道:“颖颖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文娜叹了口气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咖啡香混着湿冷的空气:“苏婉颖这礼拜可不得了,面色红润,容光焕发,魂不守舍,结果提案搞错,数据漏标,低级错误一堆。客户当面怼她,她连反驳都没,低头认错,眼睛还飘着笑,像心思早飞到哪儿去了。改提案时心不在焉,盯着手机傻笑。”她顿了顿,目光沉下来,声音低了些,带点八卦的揶揄:“听说她现在天天有‘专车接送\''咻,一个老男人,开辆奔驰大G,风雨无阻,早上送她到公司,晚上在停车场候着。有人偷瞄到她一上车就往那男人怀里钻,搂得跟黏胶似的,临走还贴在人家身上,腻歪得舍不得下来。公司里都传得沸沸扬扬格,讲她跟那老男人同居啦。小姐妹都在问,老男人那么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脑海闪过她蜷在被子里,肩膀颤抖,仿佛躲避整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她沉溺在陈昊怀中,甜腻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了口唾沫,低声道:“颖颖提了离婚,搬出去了。我在想办法挽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离婚?”李文娜愣了一下,杯子悬在半空,眼中放出惊喜的光,她笑了:“怪不得她跟那老男人黏得那么紧!”她顿了顿,“然然,你老实说,这离婚……跟我那天跟你吃饭有关系吧?你的……她的那个闺蜜,回去告状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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