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起身挤到王指导跟前,指着阿健,低声说:“指导,我想挑战那个人。”王指导愣住,皱眉:“侬疯啦?多少年没打,上去做啥?”还没等他说完,旁边朋友听见,眼睛一亮,起开了哄:“哟!挑战赛!刺激!”“泽然,干伊!让伊瞧瞧厉害!”李文娜挽着小白胳膊,凑了过来:“哦哟,这个蛮有趣咧!突发挑战赛,吸眼球!赞助方支持!”她拍拍我背,冲我眨眼,“帅哥,加油咧,别丢脸哦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指导揉揉太阳穴,叹抠气,慢条斯理地说:“按规则,临时加赛可以。联赛章程允许会员间挑战,要双方同意,医生检查,装备齐全,裁判监督。”他仔细看了我一眼,皱着眉:“林泽然,侬好多年没打,上去找找感觉,点到为止,不行就下来。玩玩,别当真。”我点头,“嗯嗯”地应承着,心里却烧着火,脑子里全是阿健的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场比赛一结束,我就迫不及待地跳上拳台,站在中央,指着场边的阿健,运起丹田气,使出全身力气吼:“阿健!你敢不敢上来?”我的声音震得场内一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兴奋了,朋友们吹口哨,喊:“泽然!干伊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健身边莺莺燕燕的女会员们也跟着起哄,推他的肩膀:“健哥,上去啊!别怂!”阿健抬起头,眼神从嘲弄变成不屑,嘴角一撇:“行,陪你玩玩。”他甩掉外套,跳上拳台,胸肌在灯光下闪光,眼神狠厉,像是在说“你找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指导拉住我,低声说:“泽然,悠着点,侬这身板,撑不到第三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着牙,闷声说:“王指导,有数,我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朋友们忙开了,七手八脚帮我凑装备:有人递来拳击短裤和背心,有人借了双拳击鞋,大头跑去买了个新牙套,塞我手里:“拎泽然!咬紧点,别被打掉牙!”医生按规则检查,量了血压心率,确认没问题,挥手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拳台角落,朋友帮我缠手,指节绷紧,戴上拳套,感觉沉甸甸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健在对面,慢条斯理缠着手,眼神瞟我,在掂量我有几斤几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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