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质握了握拳,他估摸自己粗劣的身法打不过她。
灯火下,女人冰冷的气质柔和不少,陆质觉得美色果然是一大利器,他竟然会生出就这么从了她也不错的想法。
不过事实上女人说得也没错。
陆质憋屈的被她制住,心生郁闷,难道他一个堂堂八尺男儿真的会被一个女人给强了?
他睁大眼看着女人开始解他的腰带,悲凉感涌上心头。
平珺注视着陆质,少见的起了怜惜之情:陆质僵直呆愣的样子很像她曾经养过的一只狩猎犬,她见他一脸不愿:“你有妻子?”
陆质摇头,随后反应过来自己太诚实了,紧盯住女人的动作。
“你很防备我,我没有害你的意思。”平珺将他衣衫完全解开,自己也褪去罗裙,毫不扭捏。
“害人的都这么说!”
女人覆身上来。
陆质屏息,慌乱闭上眼睛,他有些气血翻滚,他还是第一次和女人有这么亲密的接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