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川你什么意思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北莚我们分手了,我限你十天搬出去,已经延期三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北莚一脚揣上大铁门,“你白月光小师妹就这么着急搬进来用我睡过的床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就是想省房租么?同居这半年,房屋煤气水电都是我拿钱,分手也没跟你清算,我仁至义尽。你不走,我只能换锁。”话筒里的男声阴阳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谢谢你仁至义尽,简川你也配叫男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李放门口了,以后别来打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电往旁边一照,叶北莚才看见自己的行李箱被扔在旁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骂一声之前真是眼瞎了,收起手机把帆布包挎肩上,收腹提气,双手拎起26寸行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箱子轮压蹭水泥台阶,咯噔咯噔从五楼被拖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是水逆还是本命年犯太岁?这也太寸了!前脚被老板PUA,后面又被渣男恶心。可是叶北莚很需要很需要这份工作,因为她极度需要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像是有个人拼命拉踩充气筒,怨气如同气球不断膨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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