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奶上咬得越重,下面水儿就流得越凶。
男人啧啧舔出了声,女人的穴口分泌一汪爱液,把他手心都打湿了。
景楠卿直起腰,捉住她脚踝抬起小屁股,慢慢剥下内裤。
叶北莚可以脑补那个画面。他如何目不转睛盯着逼口,像是闻着肉腥味的饿狼,贪婪不知节制。
事实可能比她详细的更下流不堪。
布料脱离穴口,还扯着银丝,他伸舌舔了下内裤。
她的味道充斥鼻腔。
他迅速扒光自己,朝圣般跪坐在她身边。看她精赤着身子,浑身都罩了动情的粉色,白里透红。
乳肉随呼吸微颤,穴口也湿得一塌糊涂,双腿悄悄拧在一起磨,试图自我消解难耐的情欲。
像是熟透的果实,诱人采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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