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楠卿握住她还拿着虾尾的手,“为我留长发,为我下厨,陪我度假。叶北莚,我到底算你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举起她的手,一口咬掉虾肉。绝,完美复制了家乡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楠卿,这句话该我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北莚用湿巾擦了手,猛然起身,回望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背对餐桌,目光毫不犹豫直视景楠卿,“你是鹮因的老板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对。”她寞落地垂下眼睫,空洞看向地砖,“你没必要告知。我在会议室见到你的时候,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傻瓜。我在明,你在暗,你看着傻瓜急得团团转,像是等着收网的猎人。你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我与你云泥之别,我和你只是单纯维持肉体交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仰起头,“是,我需要钱。等我有一天还清了所有,也不必再为房租看人脸色时候,希望我们好聚好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莚莚。”景楠卿慌了,双手抓住叶北莚肩膀,“你来鹮因面试时候,我就看到你了。我不敢出现,我一向自诩的冷静专业在你面前化成了渣。我冲动得恨不能直接拉着你的手在公司转一圈,说这个人我要定了,不用面了。我也会胆怯,也会退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北莚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讥讽道,“你胆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楠卿看着阖动的小嘴,满腔话语酝不出一个字,突然抬起她下巴吻了上去。“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北莚推开他,使劲擦蹭了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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