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北莚的穴道总是关得很快。
鸡巴才刚掉出去一会,再肏进去,就仿若进入处子穴。
初入紧致,后面豁然开朗。
又深又软,直接把那么长一根全部吞下。
穴肉推挤着鸡巴,差点把他咬射。
他抱着她转了个圈,将人又压在身下,斜着身子撑在地上,一双单眼皮桃花眼盯着她眉心。
叶北莚上身的运动内衣已变成残破的布条,堪堪兜在肩上。
两团乳肉从中滚出,顶端的乳尖娇艳得能滴出水,就像奶油蛋糕上的草莓。
下身长裤服帖在皮肤外面,裆部却裸露,乌黑的阴毛下进出一根狰狞的大鸡巴。
噗嗤噗嗤肏干声响彻在客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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