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着眼睛等他进入,这样的体验总是很痛,那一瞬间我感到极度厌烦。
这些男人全都一样,强壮、坚长、粗鲁,我脑际里掠过拉斐尔的模样,他是第一个———躲避我的勾引,杀死骑在我身上的废物———也许因为他的身份,天使们都喜欢拯救堕落的灵魂,与魔鬼相反。
我总是会在做爱的时候胡思乱想,这些东西使我忘记自己在干什么,好使得噩梦会没那么痛苦。
男人们一般不会在意,他们总会以为自己是我见过的最佳床伴。
有的时候,遇见那些特别喜欢折磨、冷冷注视我的人,我会给出他们期待我做的反应,叫几声或者怎么样。
我不是一个很优秀的表演者,但他们几乎都会信,没有男人会觉得自己无关紧要,只是酩酊大醉后的消遣玩意。
他激烈的进出,我抱住他的头,问他这里是不是很棒,是不是愿意享受这样的乐趣。他骂了几股脏话,得意洋洋地笑起来。
“你愿意给我?”
“咬紧些,放荡的妓女,听着,我能到你最深处,这是你所有男人里得到最好的。”
哼,一张契约签下。
“哦,那要看你的成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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