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他可不是某些“荣誉”的南方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他偷走她,不管她愿不愿意,他早晚都会上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尽量轻点的,这应该是你的第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波罗妮娅想说不是,但她怕自己说了之后曼斯会追问谁还有这种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不告诉他,要是他能猜到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她决不能让外人知道班杨叔叔的隐疾啊!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曼斯就当她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曼斯·雷德俯首下来,热切地吻上日思夜想的山梅色小嘴,用舌头疯狂地搅动并勾取其中甜滋滋的津液,小姑娘很快被他吻得晕头转向,气喘吁吁,绯色为她本就漂亮的脸蛋增添了一抹超越年龄的妩媚,每多看一眼他浑身的燥热便多一分,他耸动着下肢撞了撞她,“小姑娘,我现在有点儿反悔了。我想狠狠地操你,把你操哭操得快死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波罗妮娅现在大概知道操是什么意思了。她恐惧地发起抖来,抬手艰难地去推他,“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曼斯用舌头堵住了她的嘴,动作近乎粗鲁地把她的斗篷脱下来,甩在地上,然后反手脱下自己的覆盖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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