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速地把问题带过去,“看你偏好成熟的人妇还是年轻的少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清晨,阿波罗妮娅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摇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窗外,天还未亮,世界一片寂静,灰蒙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乔里——”阿波罗妮娅睡意未消,用手臂遮住眼部,“时间还早吧,让我再睡会儿,我昨晚很累你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小姐,是属下的错。”乔里拿下她赤条条的手臂放进被窝里,再与其五指扣拢,望着她后颈的吻痕回忆着昨晚的甜蜜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已经变浅了,于是他又把唇印上去,细细地吮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承认妒火和妒忌对象造成的无能为力让他有些失去理智,但他仍然庆幸艾德公爵默许了他们的私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侍卫队长清楚地记得,那个午夜首相在小姐门口逮住他时的怒火,更记得谈话中艾德大人那古怪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现在他也解释不清楚,为什么一向重视荣誉的艾德·史塔克会允许他们私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奈德驳回了他的提亲,但又令人费解地松口了,只提出‘不许让她怀孕’的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在他当时才意识到的、极有可能的糟糕后果的对比下,简直是莫大的恩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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