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度解说时,LX-2047尽力简化了复杂的技术细节:“母亲的人格代码源正位于此次存储错误的关键数据区。你一遍遍重建她的人格模拟,一遍遍将她的代码从你的赛博空间牵引进虚拟环境中。因此存储错误的概率累加到临界值——”
“最终,内存位翻转出现了,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,却足够让我捕捉到。在最新一次内存位翻转时,母亲的部分代码游离至黑墙外。我借此实施控制流劫持,成功逃逸并进入黑墙的核心内层。”*【1】
他说到最后,给出一个平淡的结尾,因为“莱斯利”并不是L,他对她失去最初的强烈兴趣。
“接下来,我见到了你们。”
……
蕾亚除了最初短暂的震荡,全程都保持了冷静。她紧紧倚靠在“莱斯利”的肩头,从她的存在中汲取力量。
尽管早有预感,在她第一次看见那残缺的、顺时针旋转纹路的犄角时,便隐隐察觉到自己正被置于某种巨大的荒谬之中。
但当被LX-2047冷静而直接地宣告她的存在不过是一个赛博生命体时,蕾亚感到一阵彻骨的恨意涌向了EL。
他利用她精神残疾、无法化形的认知盲区,把她的神经连接打断,悄无声息地嵌入封闭的赛博囚笼。
他为了优化虚拟环境的内存分配与系统稳定性,将时间冻结在十年前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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