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面前眼熟的臀部,布拉姆呼喊道。在那里的,是和五天前一样的场所,一样的打扮,一样被拘束起来的希尔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次不知为何没有穿铠甲,只穿着内衣。铠甲整理得整整齐齐放在墙边。她听到布拉姆的声音,用着有些娇媚的声音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不是说过了吗,‘我记下了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‘我记下了’,原来是这个意思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布拉姆苦笑着,隔着内衣抚摸着希尔达的私处。那里已经完全浸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故意落入和前几天一样的陷阱,等着布拉姆。

        记下了——也就是说,记下了受虐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尔达有些忸怩地说着:

        “出了那么大的丑,也只能破罐子破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做,我也觉得很蠢。不过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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