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嗯———”,随着力道不断变大,粗壮的性器顶着宫口,与之前不同,这次小腹隐隐作痛,却又被酸胀感掩盖不少,她感觉到了身体的不适,无力的推着他,而下一刻双手就被周寅坤单手擒在身前,继续不断的抽插,夏夏憋了好久的眼泪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往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幅要死不活的蠢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,外面找野男人的时候屁颠儿屁颠儿的,跟他在一起就哭个没完没了,周寅坤把身下软塌塌的女孩粗鲁的扯起来拉到地上,将人翻了个个儿跪趴在沙发的边缘,双腿卡在她双腿间,迫使她两腿分开到最大,从后面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——不要——”,这个姿势每顶一次她都会喷潮,整个人晕乎乎软塌塌的,只觉得自己的下体不断的喷洒着湿滑的热液,身体一直痉挛个不停,还呻吟出淫荡的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喷够了吗?下回还去不去找野男人?”周寅坤饶有兴致的看着瘫软的女孩,轻蔑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她用仅剩丝毫的理智反驳着他荒唐的疯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只觉得这周夏夏的嘴比石头还硬,“哦?看来还没够,还有力气犟嘴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他又大力的撞进去,这一顶夏夏就觉得小腹疼的厉害,根本不是刚刚那种隐隐作痛,而是疼的钻心,理智都回来了多半,可现在不管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,根本不会停下来,她只能忍着剧烈的腹痛,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—啊——好疼”,这句好疼她是哭着说出来的,他撞的很深,每一次撞击都疼的她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?哪里疼?这里?”男人还一次次的撞着宫口,这周夏夏不给她点教训是不行了,都敢出去找野男人了,赶情那个野男人的活儿比他周寅坤的好不成?!

        越琢磨就越上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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