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好,我知道了,那要没事的话,咱俩晚上再说。”
男人笑意更浓了。
最后一句够暧昧的,咱俩,她说的是咱俩,周寅坤好心情地拿起那杯醇香的红茶喝了口: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,他继续切入正题。
古香古色的别致厅堂里,坐在周寅坤对面的正是这间中式庭院的雇主,一位四十岁出头的胖男人,名叫鲁达。
时下的鲁达正拘泥地瞧着面前反客为主的年轻男人。
做皮革生意二十余年,他兜儿里自然有些票子,此前本来在湄赛找了块地皮打算建住屋,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给了他一大笔钱说是要用这地方,事成就还给他,他应了,当然对方也说话算话,不出一年这块地儿又成了他自己的。
说来鲁达也奇怪了好一阵,那人当时在这地方建了座富丽堂皇的白庙,而没过多久又废弃了,那钱花的就跟白扔似的,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风把那位阔主儿又吹来了,偏要让他把家拆了,地皮让给他。
周寅坤点了根烟,叼在嘴里,催促道:“想好了没?三倍的价格,这儿我要了。”
一家老小都搬过来了,房子建了才半把月,谁想干这档子麻烦事儿,然听到三倍的价格,鲁达还是动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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