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吓了一跳:“啊!”
周寅坤抬头:“我又不干嘛,别搞的像杀猪一样。”
不干嘛——说得好听,夏夏才不会信,就在目光不小心掠过男人裆部的霎那,她眼睛忽地睁大,指着某处:“你,那个,那个怎么?”
黑色裤裆绷出男人性器的轮廓,隐藏在布料后的庞然大物不知何时昂起头来,周寅坤拧着眉低头耵了眼,又望向那双瞪圆的眼睛:“你紧张什么?”
怎么可能不紧张。
她连忙说:“我真得不能做,医生说了近半个月都不可以做那种事。”
周寅坤本来也没打算做,只是一碰到小兔又白又嫩的屁股,就难掩心中的情欲,罢了,再搞下去待会儿还得自己撸。
对于周寅坤而言,就撸鸡巴这种事,不到万不得已他不屑于做,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
啪地一声,男人大掌拍了下夏夏的屁股,“行了,不洗那儿就不洗那儿,咱们进行下个环节。”
“什么?”,夏夏被他拉着坐到浴室储物凳上,接着看见男人忙活着用很大的橡木盆接了盆水,端到她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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