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里进了人,牵绊雷却未被触发,就只有一种可能,那些人……原本就藏在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瞬时寒意从脊背直窜上来,心脏猛地一坠。一个念头充斥着大脑——调虎离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周耀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狗东西装出一副好父亲舍不得女儿受伤的模样,让他和周夏夏走,接着就撞上了克钦独立军,克钦独立军咬得紧,就算是他们真回了南坎基地也是场恶战,在多国联合通缉的状况下,从那里离开缅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可行的法子,就是进入连克钦独立军和警方都掌控不了的无人区,再从这边走边境线,更便于直升机撤离到“三不管”地带的印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说来,一切就全通了,周耀辉是早就精心算计好了,想捏着周夏夏这张底牌往死里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一架白色直升机跃过头顶上空,没开探照灯,也没有进行搜捕的迹象,却精确地朝周夏夏所在的方向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更印证了周寅坤所想是板上钉钉的事,他浑身像烧了把火,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杀了周耀辉,就不该听周夏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来了倒是也好,既然他周耀辉都送上门儿了,自己还客气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敛了慎人的笑意,后一秒,他身形轻盈似脱弓的箭,欲绕开搜捕人员警戒范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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