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呼吸一时停滞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他双腿僵硬地走过去,揪住周耀辉的西装领口一把搡开,将夏夏夺回自己怀里,用冒着冷汗的大手死死按住不断冒血的窟窿。
那红流炙热,溢出指间。
他没用,他止不住。
周耀辉掏了保镖身上的手枪,顶上周寅坤的脑袋:“我杀了你!”
周寅坤对那枪口置之不理,只是盯着怀里的人,从干涩嘶哑的喉咙里一字字挤出话来:“周夏夏,哪有你这么找死的?干什么?报复我?”
重锤击中般的剧痛过后,神经系统进入了“保护性麻木”状态,内源性镇痛物质释放,肾上腺素激增。
比起疼,夏夏更感到累和困,心跳快得胸脯都突突起伏,让她说话都变得困难。
“我说过,不可以杀我爸爸。”她缓缓迎上周寅坤赤红的眼睛:“如果是小叔叔,我也照样会这样做。”
听到这句,周耀辉垂下了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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