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坤没那个心情,随便一摆头:“放着吧。”
阿耀把东西在旁边的小茶几放下,站在原地耵了会儿张着小嘴哭得脸色通红的婴儿,小到一只手就能拖起来,怎么看都怪可怜的,他不禁开口:“那个……,坤哥,要不我给他喂点吃的?他吃饱应该就不会哭——”
“那就哭死。”周寅坤听都不听完,睨着沙发上嗷嗷待哺的小婴儿,言语冷漠:“周夏夏没醒,吃什么吃,她要是醒不来,这小的就拿去给他妈当陪葬。”
坤哥的全部心思都在周夏夏身上,阿耀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可就这么放着孩子不管,会出问题的,他忍不住还是多了句嘴:“坤哥,这孩子哭成这样,我是觉得,夏夏要是听见的话,肯定……会伤心的。”
“有完没完?”周寅坤不耐烦地在侧边的单人沙发坐下,眉头一皱:“出去。”
阿耀没敢再多话,“是,坤哥。”
临出门,他回头瞄了一眼,周寅坤坐在那,仍没什么动作。
门轻轻关上。
此时的房间内,阳光洒进通透的落地窗,而男人却坐在背光的阴影里,粗粝的拇指一下下地摩着手腕上那只红色的手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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