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寅坤没立刻回答,而是不自觉地看向病床上脸色惨白、闭眼昏睡的周夏夏。
上次婚礼办得仓促,基地那帮糙老爷们儿没审美,也不懂什么浪不浪漫,搞得像流水席似的。
但也不得不说是真热闹、真高兴,要不是当晚结婚变成了逃婚,那该多好。
选在基地办婚礼,也是周夏夏的意思。
她不说周寅坤也猜得到,她是不想被外人发现自己和亲叔叔乱伦,怀了孕,被别人指指点点。
也因此,她甚至连婚礼都不想办。
可周寅坤怎么允许自己的女人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呢?
即便婚礼现场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也要给她,最盛大的教堂、精美绝伦的婚纱、浪漫清雅的白玫瑰。
那样才配得上,美好干净的她。
然而,那只是他想给她的,并不是她想要的。换句话说,那或许是自己想要的。
“周先生?”电话那头语气试探,“先生?您还在听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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