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干燥炙热的大手隔着薄被,小心翼翼地抚摸上夏夏的孕肚。才复上来,就感受到里面那个小的微微蠕动了下,像是在回应他似的。
唇角不受控制地勾起,周寅坤把声音压低到最小,多多少少带了几分恐吓的意味,对着夏夏的孕肚说:“我不在的时候,不准欺负她,也不准弄疼她,不然,等我回来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,听见没?”
话落,掌心没有再传来动静,周寅坤就理解为默认:“听见就好,总之给我老实一点。再有,也别那么急着出来,给你妈搞个早产,有你好受的,到时候你也别吃奶了,你就吃我的鞋底子,知道吧?不想挨打,就等我回来再发动。”
“嗯,明白就成,多了我也不说了,你自己心里得有数儿,昂。”
夏夏睡着觉直皱眉头,梦里都是周寅坤对孩子的威胁恐吓,怪吓人的,身上都隐隐发寒。
没过多久,朦胧间夏夏整个身体坠入一股暖流之中,周寅坤从背后把人拥了个完全,熟悉的香味,喜欢的人,还有他们即将出世的孩子。
他搂着她,舍不得松开手,也舍不得入睡。
听着时钟流逝的滴答声,似乎时间都变快了,眼看着,窗外的天就泛起了鱼肚白,不知不觉中,晨曦如细纱般轻轻洒落,天边开始绽放出第一缕阳光,温暖的光悄无声息地落在女孩脸上,衬得白皙细腻的肌肤都透着光。
周寅坤在那张他永远看不够的脸蛋儿上亲了口:“兔,起床了。”
这个时间夏夏正睡得香甜,被叫到,她惺忪地睁开眼,男人的脸就近在咫尺,而她也没有感到不自在,哑着嗓音下意识问:“嗯……?几点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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