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评估显示,此次事件中艾滋病潜在感染人数或将近千,这也严重损害了M国和墨西哥在国际社会中的形象,迫使周耀辉的“新玩儿法”不得不暂且搁置。
电视里播放着新闻,周耀辉面容依旧,坐在客厅质感高级的牛皮沙发上,颇有闲情逸致地翻阅着一份《纽约时报》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,他没回头看,保镖自觉走上前:“老板,联邦调查局局长助理刚打来电话,说局长希望与您安排一次会面。”
报纸放回茶几上,周耀辉拿起茶杯啜了口,想了下说:“今天我想休息休息,后两天都有空,时间地点随他们安排。”
静水流深。那么现在,他的游戏才正式拉开帷幕。
自打周寅坤那天气哄哄地摔门走了,二十多天过去,他没有回来,也没打过一通电话。
而她,也没有在等他,平日里看书学习,闲暇时,就坐在视野开阔的落地窗前,望着远处的山林,画房子、画树、画住在那里的一家人。
时不时的,还会跟肚子里的孩子讲讲话,所以,她没时间去想起周寅坤,除了…梦里。
产期越来越近,夏夏在这里住着,虽说白天有营养师来做饭,保姆也照顾得细致。
可到了晚上,她实在不想麻烦别人,保姆阿姨一走,这幢小楼里就只剩下她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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