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清楚得注意到新闻中滚动播放的蓝底白字,伤亡已超过了五百人。
尽管达乌德有这个本事,但在临时策划的前提下,一天内造成如此大规模的伤亡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阿米克的脸被踩到变形,他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。周寅坤干脆抬开脚,把人踹翻过来,耐心等着他说。
得到喘息的机会,阿米克瘫躺在地上,被血染红的视线对上男人的黑眸:“这一切……都是你自导自演的杰作?你,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罢手?”
“罢手?”周寅坤俯视着那人充血凸起的眼睛:“跟周耀辉合作来把我当猴儿耍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后果呢?”
“堂堂海军总司令失踪了,那帮人只会怀疑到达乌德头上,而达乌德是虔诚军的走狗,我多扣你一天,矛盾就激化一天,等挑起真正的冲突我自然会收手,到时候一定让你风风光光地躺在恒河里,等着人来捞你被鱼啃剩下的残尸。”
虔诚军是巴基斯坦的激进宗教组织,通过对印度的不断袭击,试图推动克什米尔独立,也因此激发了印巴之间的冲突。
而达乌德则与之互惠互利,一方面,他受到巴方庇护,另外,巴方也利用达乌德远程遥控安置在印度的人员制造恐袭,若矛盾不断激化,既可能上升到国际层面。
想到这里,阿米克心中的猜想脱口而出:“你最终的目的…,是要挑起印巴冲突?”
“倒也犯不着”,周寅坤淡淡地说:“搅成一锅粥就完了,谁让他们闲得没事干,非要来给周耀辉当我的绊脚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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