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了点头,尽可能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医生轻抚了抚夏夏的肩膀,语气很是温柔:“生孩子是很辛苦的,但当看到自己宝宝的时候,就会发现一切都是值得的,周小姐一定可以的。而且他们已经去联系周先生了,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的,没准儿周先生回来还能赶上给宝宝剪脐带呢。”
提及周寅坤,夏夏心中莫名燃起邪火儿,埋怨蜂拥而至。
那天俩人吵成那样,冷战了这么久,反正周寅坤不主动,夏夏是绝不会主动开口的,再说了自己袒护爸爸又没有错,凭什么要低声下气!?
凭什么受他的气!?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疼的死去活来沦落到这般“境地”!?
不回来拉倒,眼不见为净,免得边生边吵。
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了,夏夏疼得很,即便先前也有心理准备,可体会了才知道,那股劲儿疼上来谁来也不好使。
况且,孟买与密支那之间的航线至少五六个小时,他先开车到机场,然后坐上飞机,下了飞机再开车到基地,少说都得八个小时。
要是他真能赶上孩子出生剪脐带,那就说明自己煎熬了十多个小时还没生完,光想着,夏夏都感觉脑子嗡嗡地跳着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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