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股热尿喷涌而出,骚臭的黄色液体直冲柔儿樱唇。尿液顺着舌面往喉咙深处灌,美丽的小嘴被尿液冲刷得亮晶晶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儿喉咙不断滚动,把林晓的尿全部咽下,动作熟练到近乎机械,却又带着一种凄美的顺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就习惯了这种味道、这种温度、这种屈辱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第一次被林大海抓住头发,按在浴缸边逼她张嘴接住热流,到林晓在旁低声哄她“乖,喝下去主人就射给你”,再到后来无数个深夜……她起初会呛咳、吐出、哭喊“不要”,可每一次反抗后,都是更凶狠的操弄、更深的内射,直到她脑子一片空白,身体学会了自动张嘴、自动吞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在纱纱雪白脚心和脚趾上又射了一次的我喘着粗气,肉棒还半硬挺着,龟头紫红发亮,残留的快感让它一跳一跳,浓稠精液挂在龟头前端,一缕缕拉丝往下滴,地板上到处是我射出的痕迹,空气里腥甜味浓得化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纱纱跪在我腿间,雪白胴体上精斑斑驳,她侧耳听了听墙那边,忽然安静下来,只剩浴室方向隐约的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撅起小嘴,粉紫眼眸转了转,声音甜腻带点遗憾:“哎呀~那边没动静了,应该去洗手间了……早知道昨天就把手机手机藏在浴室里面了,好可惜哦~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喉咙发干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:“纱纱……放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鬼灵精怪地眨眨眼,玉手从我腿间抽回,起身赤足踩过地板上的精斑,她转到包里翻了翻,拿出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小玩意,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达令~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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