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于站起身,双腿发软,膝盖几乎打颤,赤裸着身体,走向浴室。
每走一步,腿间那股黏腻的热流就更明显地往下淌。
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蜜液,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一缕缕拉出长长的银丝,有的滴落在榻榻米上,发出细微的“啪嗒”声,有的直接沿着小腿滑到脚踝,黏在皮肤上,凉下去时拉扯出细小的丝线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,那股浊液在腿根处堆积,涂抹出一层薄薄的湿痕,每一次大腿摩擦,都带起湿滑的声响。
推开浴室门,热水哗哗浇下,蒸汽瞬间将她包围。
柔儿站在花洒正下方,任由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。她闭上眼睛,双手缓缓滑到小腹上,指尖轻轻按压那微微鼓起的地方。
热水顺着她的乳峰、腰窝一路往下,却冲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占有感。
子宫深处仿佛还被那浓稠的精液完全填满,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心跳,都能感觉到它在里面缓缓晃荡、翻涌,像一团滚烫的浆液,牢牢黏附在子宫壁上,渗进每一道褶皱里,充斥着最隐秘的内壁。
她指腹用力按下去,小腹微微凹陷,又立刻弹回,那股热流随之被挤压,穴口再次溢出一丝乳白,混着热水淌下,被冲散却又立刻被新的热流取代。
那些精液仿佛有了生命,顽固地黏在深处,不肯被稀释、不肯被带走,像烙印一样,一层层包裹着她的子宫颈,宣告着彻底的占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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