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霸就站在门口中央,粗金链子在灯光下晃荡,大肚腩顶着敞开的衬衫,叼着雪茄,脸色铁青。他身边围着五六个黑衣小弟,个个凶神恶煞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跪在地上,双手合十不停作揖,额头磕得通红,声音颤抖:“对不起对不起!陈老板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我手滑了……求您大人大量……”
旁边一个小弟蹲下,揪住她衣领,恶狠狠道:“手滑?你知道这批酒多少钱吗?一瓶两万多!老子大哥今晚跨年请贵客,你一砸就是七八瓶!赔得起吗你?!”
阿姨哭得鼻涕眼泪直流:“这……这么贵啊……我就是来当服务员,给陈老板搬酒的……跟老招一起抬箱子……箱子太重,我没抓稳……”
我视线一移,才看见保安老赵靠在墙边,右手腕处的衬衫被血染红,血还在往外渗。
他脸色苍白,咬牙忍痛:“陈老板……是我没看好……酒箱子是我抬的,她只是帮手……”
陈霸吐掉雪茄,狠狠踩灭,声音低沉却带着杀气:“赔?你们俩加起来值几瓶酒?老赵,你他妈保安当得不错啊,今晚贵客等着喝这个,你是别想干了。”
我喉头发干,看着陈霸那张嚣张的脸,刚才停车场的耳光仿佛又火辣辣疼起来。原来……他居然是我邻居?今晚这跨年夜,怕是要彻底乱套了。
柔儿不知什么时候也出来了,站在我身后,紧紧抓着我胳膊,小声问:“亲爱的……发生什么了?”
我低声回她:“好像老赵和那个大妈帮忙搬酒的时候弄砸了,砸了好几瓶贵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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