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依旧纹丝不动,死顶着她最深处,享受着她喉咙濒死前最后的、疯狂的绞紧与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柔儿彻底没了任何反应,只剩眼罩下翻白的眼珠和微微抽动的雪白胴体,他才终于低哼一声,肉棒在喉咙深处又跳了几下,才松开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啵”的一声闷响,整根肉棒拔出她喉咙,带出一大股黏稠口水,喷溅在她颤动的乳尖和雪白胸脯上,拉成淫靡长丝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儿咳得撕心裂肺,身体前倾,几乎扑倒在榻榻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咳出的口水混着眼泪狂喷,滴滴答答落在她自己高耸起伏的乳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咙被操得红肿发哑,声音凄婉得像泣血,却立刻抬起嫀首,用脸颊贴着那根还沾满她体液的黑棒,颤抖着哭喊: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柔儿……差点死掉了……好疼……呜……柔儿的骚逼……痒得要疯掉……求求主人……用操烂柔儿喉咙的大鸡巴……狠狠捅进柔儿的贱逼……操烂子宫……操到柔儿哭着尿出来……把柔儿彻底变成您的母狗……求您……柔儿受不了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雪臀拼命往后翘到极限,臀瓣颤抖着分开,粉嫩肉穴一张一翕,像饥渴的小嘴在朝男人乞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淫水从电动棒根部喷溅而出,溅得雪白大腿一片狼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在屏风后,看着我的柔儿……被操到窒息濒死、被操到浑身抽搐崩溃,却还用最凄美的哭腔哀求更残忍的凌辱……心痛的同时,无名的邪火让我右手不知不觉之间已经伸进浴袍,握住那根硬得发紫、青筋暴跳的鸡巴,开始一下一下快速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低笑一声,大手勾起柔儿被泪水和口水糊满的下巴。“贱货,嘴巴这么会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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