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个人像睡着了,呼吸均匀,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,硕大玉乳晃出白花花乳浪,乳尖颤动,乳肉相互挤压变形,顶端硬挺得像两颗熟透樱桃。
她就这样把自己完全呈现在我面前,雪白玉体一览无余,像在无声邀请。
我咽了口唾沫,脑子乱成一团,转头走进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。
我没注意到沙发上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。
等我回来,小心翼翼地伸手,轻轻脱下她那件充满灰尘又破烂不堪的白衬衫。
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,她身子软软的,任由我把布料从肩头褪下,这期间避免不了肢体接触,她一只玉手无力地垂在沙发边,却恰巧轻轻搭在了我的裤裆上。
那只小手仿佛轻轻按了按那里,像在确认硬度。
我以为是她昏迷中无意识的动作,就没理会,继续低头帮她把衬衫彻底脱掉。
终于早已破烂不堪的衬衫被完全扯下,露出她雪白上身。我赶紧抓起一旁的毛毯,盖住那对晃眼的玉乳和春光。
长叹一口气,我胳膊酸得发麻,毕竟抱着一个人走了这么远,胳膊酸得发麻,脑子也累得发胀,我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休息。
不知不觉,眼皮越来越重,我就这么靠着沙发睡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