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愤怒,没有质问,只有这种前所未有的、令人羞耻的兴奋残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甚至没碰它,只是听着她甜腻地喊着“柔儿”两个字,看着她被陌生男人轮流内射,看着她奉献自己最珍贵的身体,那股热流就再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股大股地射在裤子里,内裤瞬间湿热黏腻,像尿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,我死死扶着墙,才没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释放后的空虚与自厌如潮水般袭来,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镜子里映出我苍白扭曲的脸,像个可悲的偷窥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崩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柔儿还在甜腻地邀请下一个男人:“下一位主人……请尽情使用柔儿这具欠操的肉体吧……把浓精都射进来……柔儿想要被填满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,嘴角微微抽动,露出的部分透出一种近乎痴狂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紧牙关,把喉咙里的呜咽咽回去。脑子里乱成一片:冲进去?质问?还是就这样逃走?但身体已先一步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揭穿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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