淫水被拉扯,或是淅淅沥沥地滴落,或是被他的阴茎带走,再撞回交合处。
没有人喊,没有人叫,没有人呻吟和求饶。
肉体拉扯与撞击的声音却在黑暗中上演着激烈的香艳。
他就这么硬生生地抱着她在床旁边操了近二十分钟。
在这二十分钟里,宋持风没有展露出一星半点的疲态,仿佛一架充满动力而缺乏感情的机器,每一下的力道甚至都精准地控制在某一个范围里,快感堆迭,就像是在空中接二连三密集而连续炸开的烟花一样,绽放,轰鸣,连眨眼都好像成了遗憾的错过,完全不给宁馥喘息的时间。
她的高潮如同连绵的细雨一般降落来临,盘在男人腰间的腿死死地勾着他的腰,悬空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,就连接吻的唇舌相抵时的鼻息都伴随着爽到了顶点的哭腔。
宁馥昏昏沉沉不知道高潮几次,直到后腰与双腿的力量几乎被抽空,才被宋持风平放到旁边的小床上。
这房子的床也是个单人床,看着比林诗筠那边那张床略大一点点,但也仅仅是一点点。
刚灯光还在的时候她看见床单被罩是米色底子的大牡丹花,看得出有点旧,但很干净。
宁馥的裸背贴上去的时候,感觉不到灰尘,只有肥皂、阳光营造出来的,干净而清爽的气味。
她不记得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被脱的,是被完全脱掉,还是依旧缠绕在她身上,感觉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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