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持风垂眸扫了一眼,意识到宁馥好像是在问他的意见。
不管这是不是出于刚才那顿小脾气的补偿,都让他心情轻快起来,双眼含笑:“你说你已经找到地方吃饭,让她不用担心了,怎么样?”
吃完饭,宋持风打开地图查了一下酒店地址,离这里确实不远,几百米的距离。
这点路干脆就被当成了饭后的消食散步,两个人从川菜馆出来,并肩步行上天桥,时间已经不早,但这座不夜城依旧到处可见刚从电影院或商场里走出来的小情侣。
宁馥相当不解风情地把两只手都揣在口袋里,与男人并肩往前走,就听身旁人问:“明天要演几场?”
“就一场。”宁馥说。
在外演出说辛苦也辛苦,说不辛苦也就那样。
工作日每天一场时长两个半小时的演出,周末多一点,上下午各一场,其余时间可以自由活动,只要保证演出不出错,在房间里休息也没人管。
宁馥着又想起一个问题:“明天你要来看吗?”
“后天我也会去看。”宋持风说:“很久没看你跳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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