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佩珠啊,还是你结棍额,一个人一会儿就弄出来这么多菜来了。”爷爷洗了洗手,正准备坐下来。
“哎呀,瞎弄弄的,明天晚上等大家来了,我们再好好吃一顿。”
“这还瞎弄弄,那你明天准备哪能,白弄弄?”爸爸开了瓶红酒,给爷爷和妈妈依次倒上,还作势要给我倒,“好了好了,每次都想把你儿子培养成个酒鬼,彪彪,去拿可乐去。”
“啥么事啦,老早么彪彪就坐在我腿上,用筷子沾了五粮液八伊切额(给他吃),从小就会切老酒。”爷爷看着我笑了,眼角的褶子又深了几分。
“来来来,阿拉一起来好伐。”爸爸举起酒杯,“这第一杯么,庆祝我们乔迁新居,虽然么来过好多次了,不过真的住在这里,还是第一晚。比老房子宽敞很多了,彪彪也有自己的房间,还有两个客房,爸爸来就在一楼住,呷七方便的。那第一杯,就为我们的新家!来!”
“好,为我们的新家,干杯!”
“干杯!”
“干杯罗!”
推杯换盏之间,酒过三巡,饭桌上爸爸开始说着小时候过年的情景,各种感慨,爷爷不时说点爸爸小时候的调皮捣蛋的事活跃气氛,不少事情虽然妈妈以前就听爸爸说起过,不过爷爷又补充了很多细节,倒也是听得有滋有味。
我早就已经吃完了,虽然故事会很精彩,但是没有小伙伴,多少有点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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