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从厨房出来,端着盘切好的西瓜,笑着说:“你们爷俩聊啥呢?夸我啥?”爸爸接过盘子,捏了捏她的脸:“夸侬卖相好,比我妈还好!”妈妈啐了一口,弯腰放盘子,胸口又晃了晃,爷爷的眼神闪动,赶紧低头狠吸了一口烟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晚饭,大家上楼回房休息。窗外蛐蛐声一阵阵传进来,屋里一股淡淡的洗发露味混着汗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靠在床头,扇着蒲扇,扇得头发乱飞,叹道:“再几天就回去了,这回在这儿也玩蛮久了。”妈妈坐在床边,用毛及擦着还有点湿漉漉的头发,毛巾搓得头发吱吱响,点头:“是啊,好几个亲戚都有点不认识了。”爸爸嘿嘿一笑:“二狗子倒还认识,侬没看他那眼睛,直勾勾盯着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打了下爸爸的手臂,嗔道:“二狗子的眼睛真就盯着我看,太…下作了(下流)!”爸爸笑着说:“我也看到了,农村人就这样,不是说他还去偷看王寡妇洗澡嘞,看的时候还……”他做了个打手枪的姿势,手腕抖得夸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惊讶:“难怪哦,会被狗追!活该”爸爸乐了:“二狗子这么多年,这脾气倒一点没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瞟了眼妈妈的胸口:“今天侬洗好澡哪能没穿胸罩?仔细看还蛮明显的。”妈妈愣了下,笑了:“很明显吗?胸罩和内裤都湿掉了,来不及上来拿了,索性就没穿,想想也没啥的。”爸爸耸了耸肩,哼笑:“倒也没啥,撒宁叫侬胸噶挺额(谁叫你胸这么挺)。”妈妈白了他一眼:“侬少来!我还怕被爸看到了呢。”爸爸挑眉:“侬忘了早上侬还说爸都听到了,然后打飞机了?”妈妈扑哧一笑,拍了他一下:“还不都是侬搞的鬼,乱讲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妈妈拍了拍头:“哎呀,我的衣服还在下面!”她起身往外走,睡裙下摆晃了晃,露出白皙的小腿。

        爸爸问:“啥衣服?”妈妈回头:“就是内衣裤呀,换下来的,得赶紧去洗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蹭蹭蹭下了楼,楼梯吱吱响,底下传来她和爷爷打招呼的声音:“爸,侬还没睡?”爷爷闷声应了句:“嗯,这就去睡。”随即爷爷上楼,进了自己房间,门砰地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会儿,妈妈上来,手里拿着洗好的内衣裤,湿漉漉的蕾丝边滴着水,她坐在床边一言不发,眉头微皱。爸爸看她神色不对,问:“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低声说:“没啥。”她把内衣裤晾在房间里的衣架上,动作轻得像怕吵醒谁,平时T恤裤子都晾外面,贴身衣物总在自己房间晾,衣架上几件胸罩和内裤晃了晃,滴下几滴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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