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拿着毛巾,这次从另一根裤管伸进去,温热的毛巾角擦完根部的那些毛,转了一圈,再擦下面的蛋蛋,轻轻盘了盘,像托着两颗核桃,然后拿出来又绞了一把水,重新伸进去,这次目标很明确了,要去擦到那根粗壮的枪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手刚刚碰到的时候,爷爷身子猛一抖,呼吸粗得像拉风箱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动作慢下来,毛巾就轻轻裹着那根东西,握着,轻轻揉擦着,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,实在是像在…打飞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几下,可能觉得不太舒展,妈妈犹豫了下,另一只手挽了挽头发,说:“阿爸,要么还是脱掉裤子擦一下,很快的。”爷爷还是坚持:“不不,不好!”妈妈哼了声,憋了憋嘴,知道没办法,起身,站到爷爷侧后方,撩开内裤的腰带,从上面伸了进去,说:“侬还挺封建哦。”爷爷嘀咕:“年纪大了呀。”妈妈看了眼鼓起的地方,笑着说:“大么是蛮大的,老封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妈妈的手从爷爷的裤头伸进去,还是用毛巾裹着鸡巴,一上一下搓着,等擦到龟头的地方,毛巾小幅度转了几圈,然后还摸索着,细心清理了龟头下方的沟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又握着那根东西,在茎身轻轻擦了几下,似乎是觉得有点腿酸了,妈妈便索性蹲在地上,屁股是一个圆形的半球,往后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此刻五官拧在一起,不知道是难受还是享受,下半身却往上挺了一下,做了个抽插的动作,妈妈手停了停,爷爷似乎意识到不妥,赶忙又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还是轻柔得握住鸡巴在擦拭,上下没几下,爷爷突然双眼睁开,双手握住妈妈的手,表情狰狞,像是忍住什么,低声说:“哎哎哎,等会儿等会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“啊”了一下,有点惊讶,但是马上意识到要发生什么,毕竟那根鸡巴一直在自己手里握着,那种粗硬又灼热的手感,想必她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似乎很难忍,五官紧在一起,然后呼了一口气,想是不想忍了或者忍不住了,下半身又突然狠狠往上动了好几下,“嗯嗯啊啊啊”嘴里也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手就在那里没有动,毛巾还是裹着鸡巴,看着那根鸡巴在妈妈手上这么动了好几下,实在是淫靡,然后爷爷抽搐了几下,内裤前端肉眼可见的湿了,一滩白色的液体迅速扩散开,变成很大一滩,似乎还黏糊糊的,带着点腥味混着沐浴露的香飘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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