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咬紧牙关,喉咙里挤出低哼,手又抓紧床单,指甲几乎抠进布里,眼睛盯着她的脚掌,嘴微张,汗珠从额头滚落,又不敢大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妈妈左脚也加入进来,两只脚掌并排贴着那根家伙,足内侧裹得紧紧的,上下前后碾动,拉到最深处时,包皮完全褪到龟头根部,爷爷嘴一咧,疼得刺激又爽得过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摆弄了几下,妈妈换了个花样,脚跟压住鸡巴根部,整只脚顺着踩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家伙几乎和她的脚一样长,脚趾轻点龟头,每点一下,它就往下沉三四厘米,然后立刻回弹,节奏时快时慢,玩得熟门熟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身子绷得像根弦,喘息声更重,床板被他揉得吱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却坏笑着看他这副难受难忍的模样,轻声挑衅:“不说话就继续摒牢,看侬能忍多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再换花样,这回她十根脚趾在两侧灵活地夹住鸡巴,上下套弄,像手撸得一样精准,脚趾缝里夹着那根粗硬的老树根,滑腻的触感让爷爷喘得更乱,喉咙里蹿出野兽般的低吼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见爷爷呼吸愈加急促,反而故意放慢节奏,脚趾松开,挪到脚心,两只足心合拢夹紧那根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热的足心紧贴着完全勃起的怒吼黑龙,上下套弄,节奏逐渐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的鸡巴在她脚心间跳动着,奔腾着,大半个茎身一下下蹿出来,他眼神迷离,嘴里嘶嘶喘气,手死死攥着床单,好几次想伸手去触碰妈妈的嫩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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