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右脚,脚趾像一根根嫩白的葱段,涂着艳红的指甲油,在月光下闪着勾魂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脚掌弧度柔美,脚跟圆润饱满,皮肤光滑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,泛着丝绸般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伸脚踩下去,脚趾先是轻触爷爷裤子中间那鼓鼓囊囊的凸起,像在试探似的点了两下,节奏慢得像在故意逗弄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的鸡巴隔着裤子被她压得微微变形,仿佛臣服于这只嫩足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猛地攥紧床单,指关节发白,喉咙里挤出一声低低的“嘶”,眼神却死死锁在妈妈的脚上,额头渗出细汗,脸上痛苦和兴奋交织,像在忍耐,又像舍不得她挪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脚一抬,爷爷那根家伙弹回原形,他松开床单喘了口气,可她那只脚又慢悠悠压下去,爷爷的手再次抓紧,床单被揉得皱巴巴,眼神还是离不开那只脚,像魂都被勾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嘴角微微上扬,满脸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适意伐…阿爸?”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挑衅和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嗯……”爷爷倒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骚老头,我用力踏嘎西多记,还摒了嗨伐响(我用力踩那么多下,你还忍住不出声)…”妈妈戏虐地看着爷爷,居高临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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