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看…”妈妈坐直,两条腿踩到地上,“你不看,是不是有些人说的…贱骨头啊?”她笑着,像是觉得这词形容公公不妥,却又找不到更贴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要看看…”妈妈语气低了,带点柔媚,“看看这个贱骨头多硬…”只见她抬起一条腿,脚尖慢慢靠近爷爷裆部,轻轻蹭了一下,又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还是蛮硬的嘛。”她似乎挺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本能地往后退,但跪着的姿势又想稳住,妈妈的脚又蹭上去,在裆部上下磨了几下,“哪能,准备这么硬去弄早饭啊?”爷爷不上不下,身体却诚实,裆部鼓起,显出长长的肉棍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快就起来了啊,那你准备怎么样,继续看着我的脚自己撸么?”妈妈笑了,手指点着脸颊,又用脚蹭了蹭爷爷的裤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自己来。”爷爷咽了口唾沫,慢慢拉下裤子,“蹭”地一声,鸡巴弹出来,狰狞得像根烧红的铁棒,龟头紫红发亮,青筋盘绕如老藤,顶端黏液滴答,晃得像要喷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爷爷刚想伸手碰鸡巴,被妈妈叫停,“等会儿,先别动,我还没好呢。”她坏笑着,用脚撩开爷爷的手,脚尖径直碰到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,还挺烫的呢。”她轻轻一压,鸡巴被压下,松开后弹起,上下抖动,像在炫耀这根家伙的硬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妈妈的脚趾勾起,用大脚指和第二根脚趾轻轻压在爷爷的龟头上,两根脚趾灵活地动了动,爷爷似乎感到有点痒,下意识想后撤,但又舍不得,身体硬崩住,让妈妈的脚趾继续玩弄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能啦?痒啊?”妈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,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嘲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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