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回到家后的几个礼拜,也都没闲着,逐渐把东西搬到新家,橱柜、架子撤空一半,把爷爷带来的几包东西归置好。
时间快,没几周就新年了,和爷爷提前说好周末去他那,像上次一样,这次把爷爷和剩下东西带过来,直接住老房子,新年时在新家过年。
于是又一个周六午后,我们驱车到乡下,过年气味浓。
院子里挂满红灯笼,门上贴着崭新对联,墨香扑鼻,窗户贴满福字剪纸,屋檐下挂着腊肉腊肠,油亮亮的,院外小孩放鞭炮,噼啪响,空气里混着火药味和柴火烟,热闹得像要炸开。
路上车少,还没到返乡高峰,大家忙着装饰或采购年货,小孩最是开心。
爷爷也开心,只是带着点不舍,要离开住了几十年的老房子,虽说好常回来,人去了新环境,哪还想折腾。
“好嘞,阿爸,东西都带过去,老房子你一个人住,铺得开,放心,要啥忘了,叫国强开回来拿。”妈妈磕着瓜子,淡红色唇膏的嘴唇一张一闭。
她穿上次的那件白色长款羽绒服,内搭红色紧身羊毛衫,胸口白色珍珠项链,罩杯轮廓隐现。
黑色喇叭裤裹得腿匀称笔直,酒红色短靴衬得脚踝纤细。
“是的呀,多少舍不得的。”爷爷剥花生,瞟了眼妈妈胸口,“哎,佩珠啊,这项链好看,好大的珍珠,国强买的呀?”
妈妈低头,“是的呀,前几个月他去海南带回来的。”她摸了摸珍珠,手搁胸口,乳肉被挤压了一点,爷爷赶忙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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