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的我已经隐约知道些男女之事,心开始狂跳,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,莫名地,身体像被什么牵住,忍不住凑到窗户边,趴在玻璃上往里看。
窗帘没拉严,留了一条缝,昏黄的床头灯洒下光,照得一切赤裸裸的。
爸妈在薄薄的毯子下,隆起的形状有节奏地动着,一上一下,像某种隐秘的暗号。
我的喉咙干得发紧,脑子里尖叫着让我走,可脚像钉在地上,手心全是汗,眼睛怎么也挪不开。
空气黏稠,汗味和酸涩的气息钻进鼻子里。
爸爸低声说了句:“侬今晚蛮带劲的嘛,老婆。”语气粗鲁,又带着点挑衅。
我爸爸是政府机构的公务员,平时衬衫喜欢敞着领口,严肃中透点散漫。
妈妈在下面哼了一声,声音沙哑:“快点啦,要死了……”她是一家设备公司的会计师,温柔细致。
被子突然被踢开,滑到床尾,像碍事的累赘。
灯光下,母亲仰躺在床上,赤裸的上身泛着汗光,像涂了层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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