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她郑婉是往哪走,总归不会有什么大事。
可在周遭跑了一会儿马,偏偏他心中不起丝毫快意,总想着扯着缰往回走。
等想着时间是差不多了,他才调头回去。
不想再看见郑婉时,已是浑身浸在了血里。
从吩咐随行的人送医时,到如今寒月高挂,已过了两个时辰的功夫。
若是就这样死了,倒叫他说不上来该作何反应。
正想着,殿门缓缓开启,大夫衣衫似乎是换过了,但周身熟悉的血腥味很浓。
他脚步有些迟疑,站定在他面前。
“可汗,现下已无性命之忧,只是人要醒过来,还该再将养些功夫。”
话毕,身后的人呈上一根粗长的玉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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