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子昊被她的淫态撩拨得欲火焚身,低吼一声,将她的双腿分开,黑色裤里丝紧绷在腿根,勒出肉感的曲线,粉色半透明小内裤下的湿润痕迹早已扩散,薄纱湿透,露出花瓣的轮廓,散发着甜腻的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小内裤,露出湿漉漉的花径,乌黑的毛发沾着晶莹的液体,像是盛开的花蕊,等待着他的侵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头,嘴唇咬住母亲的乳尖,牙齿轻碾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她浪叫着挺起胸膛,双手抱住他的头往自己胸前按:“小畜生……吸妈妈……妈妈要喂你吃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甜腻而浪荡,与会议室里那威严的口吻形成天壤之别,像是从铁腕检察长化作了一个只为情欲而生的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余子昊被她的淫态撩拨得欲火焚身,手指滑到她的下体,隔着粉色小内裤揉捏那湿润的花唇,丝袜的束缚让她的臀肉更加紧实,指尖触碰时,她猛地一颤,高亢的呻吟响彻办公室: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……快给妈妈……妈妈痒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子昊再也忍不住,把母亲按倒在沙发上,扯下她的小内裤,粉色布料滑到脚踝,露出那丛乌黑的阴毛和湿漉漉的花径,淫水顺着丝袜淌下,湿透了沙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住自己的巨物,对准她的花心,狠狠一顶,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浪叫,两人终于合为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花径紧致而温润,像是为他量身定制的蜜壶,紧紧裹住他的肉棒,每一次抽动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液,淌在丝袜边缘,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九浅一深地抽动,次次直抵她的花心,撞得她臀肉泛起肉浪,丝袜勒出的臀线不住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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