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像叶宇这种经常穿越沙漠干着杀头买卖的奴隶贩子,还会在沙漠中开辟独属于自己的穿行路线,他们往往会挑选一条寻常商旅并不会选择的补给点稀少的严苛路线,然后提前让人在中途隐蔽的地点储存好食物和饮水,这样既能躲过官府的追捕,又能保证自己带着大量性奴经过的时候,能获得充足的补给。
二人启程之后,花了一天的时间,大约行驶了70余里的距离,叶宇就在路上找了个避风的位置停下了马车,拿出保暖的棉被,铺张开来,准备在原地搭建帐篷过夜,熟练地把帐篷搭建完毕后,叶宇便淫笑着走进车厢,打开了装着女人的华丽木箱。
如叶宇所预料的那样,安雪雯的姿势和装箱之时毫无二致,仿佛是一件精美的瓷器,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完美而又诱人。
只是在一路的颠簸之下,汗水已经打湿了女人的每一寸皮肤,就如同是在其肌肤表面都抹上了一层油光一样。
而惨叫了一路的安雪雯此时也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气声,感受到开箱后的光线与空气的流入,安雪雯在箱底艰难地微微抬头,以十分虚弱地语气道:“主人………放贱奴出去吧……太…太痛苦了……”
“很痛苦吗?那可伤脑筋了啊,主人可是打算以后让你除了侍寝和排泄以外的时间里,都保持现在的模样,待在箱子里呢~你说到底是听你的呢?还是听主人我的话呢?”叶宇用状似为难的语气对女人丢出了问题,但是脸上却一直挂着不怀好意地坏笑,一点也看不出为难的意思。
闻言,女人的身子明显一滞,然后用正在哆嗦着的嘴唇,表情复杂地回道:“当然是听主人的话了…………既然主人希望如此………那贱奴就一直这样待在箱子里好了……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,真乖,真听话”男人大笑起来,大手从侧面抚摸着女人的光腚,感受着女人身体的颤抖,然后狠捏了一下屁股后,就嘭的一声关上了箱子,独留安雪雯一个人继续徒劳地挣扎着。
合上箱子的叶宇,坐在一旁,拿出干粮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,听着箱内不断传出的呻吟声,冷冷一笑。
(哼,贱货~我就是要让你知道,你肉体的每一寸都不属于你自己都是由主人来任意宰割的,你没有对自己身体的任何支配权!)
自从性奴调教开始之后,叶宇就非常热衷于折磨羞辱安雪雯,这与他之前调教其他性奴时截然不同,那时的他仅仅是对性奴的肉体感兴趣,对去刻意折磨对方的肉体摧残对方的精神兴趣缺缺,而他自打遇到安雪雯之后,就对折磨她的肉体产生了病态般的痴狂,他知道自己完全配不上她,要不是这天大的机缘让他们相遇,他或许只会是女人在惩奸除恶的道路上,随手刺死的一个小喽啰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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