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一直是好朋友,不是吗?”他握住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。
简榕都佩服起他来,难怪他能在职场混得如鱼得水,这逃避正面回答、逢场作戏的技术真是炉火纯青。
“你会抢好朋友的客户吗?”简榕收起笑容淡淡地质问。
“我说过,那只是公平竞争,何况……”
“那你会喝醉酒和好朋友接吻吗?”简榕打断他,“温泉旅行那天如果贺征没进来…你说,我们会不会上床?”她把手放到他肩膀上摩挲。
程澍没办法回答她,因为他知道答案。
“程先生,有些话我不想说得太明白,你那么聪明,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最近对你的恶意来自哪里,你说对吗?”她收回手,眼底恢复暗沉。
程澍听她这么一说,抿嘴苦笑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突然觉得,原来物是人非真的这么容易,即使一切是自己造成的。
两人又归于沉默,大概有的东西打破后是再也不可能复原的。
终于到了小区楼下,简榕沉声:“哦对了,我奉劝你牢牢抓住温灵这棵大树,不然以你肮脏的行事作风,还没飞黄腾达估计就会摔成肉泥;有温灵在,至少等你被告官司时她还能给你请个好律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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