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征不要…有血…好脏…”
他指尖沾了她的血,腥的,故意在她腰上边揉边抹,借此罚她口不择言。
“简榕,你敢说你喜欢程澍的三年没有肖想过他吗?你这么在意我的前女友,那她们给我口过,你是不是也要学着给我口?”
他在她耳边说完,她脑子里一下子像炸开似的;他声音太冷,那些画面太脏,终于没忍住哭出来。
贺征一说完就后悔了。他恨自己说话不经大脑,可他真的好生气,气她作茧自缚,气她说“好脏”像在说他。
她尽量抽泣地轻,可胸脯还是控制不住地起伏,鼻子堵堵的不通气。
“榕儿,我错了…我乱说的…”
他有些不知所措,抱住她胡乱地吻她的脸,想吻掉她的泪痕。
她赌气地想推开他,却被他抱得紧。
“榕儿…别哭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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