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变态。内裤还我!”
贺征得逞地笑,从裤兜里抽出那条纯白的小裤,痞气地拿到鼻尖处闻。
“味道不错,爷要了。”
“神经病!”
简榕羞死了,赶紧从他手里夺过内裤穿上身。
贺征替她扎了扎头发,又把旁边的风衣拿过来让她穿上,他才不想让外面那群臭小子看到她这个制服小妖精。
“还得穿吗?”简榕看他给她套上风衣,愣愣地问他。
“你不是说喜欢弹琴的男生吗?”
他带她来到了文体综合馆顶楼的琴房。
“我高中午休时,偶尔会来练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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